犬目- 貳 -

尋找雙子雙親而來到冥界的彌,
令人半信半疑的靈...
吸血鬼、過去...
雜亂無章的延續...


  「這兩人?我見過啊!」元斑這麼說,可是可信度有點令人質疑,無論如何都要跟去看一看。
   「那麼在哪裡?」
   「啊∼既然彌罕見的開聲求我…我也『免為其難地』幫你吧!」這傢伙說話還是一樣討厭!不過為了委託…我要忍耐。
   「那…拜託你了!」這句話說出口不難,但考慮到是對元斑說的,就可真不氛。

  我在房間裡來回踱步,有點擔心彌。
   「春茗。」
   「有!」
   「有接到什麼消息嗎?」
   「月•明…你會不會動動腦呀?(= =)」
   「什麼?想什麼?」一時之間我反應不過來。
   「我怎麼可能接收冥界的消息哪!(= =#)」呃…說起來也是。
   「哈…哈哈…對不起…」

  走了很久,都不知元斑想帶我去哪。
   「喂!元斑,到底還要走多久?」
   「唉呀…彌該不會是不耐煩吧?」
   「……」沒好氣跟他吵,走就走吧。
   走了不少路,經過油鍋(**用來炸鬼的),險些還走進無間道(**一個陰陽之間的交界,據說是一個痛苦的地方,要不斷徘徊,不斷走,永不超生)。最後來到人間道(**六道輪迴的其中一道)。
   「就是這裡了。」元斑停下來說。
   「嚇?人間道?在這裡不是要輪迴,並轉生為人的嗎?」真的有點驚訝。
   「哦…那兩個人不知怎的,無論如何也不肯轉生,成了大新聞哩!」元斑一邊說,一邊指著遠方的兩人…果然是他們。
   「請問…兩位是不是由紀及小雪的雙親?」我問那兩人。
   「當然啦!」我都還沒問他們在幹什麼,那兩人便急著說下去。
   「我是受委託來找兩位的。」
   「是誰委託您的?」那女的說。
   「說來話長,總之是照顧令嬡(**對對方女兒的尊稱, 就像「令郎」、「令尊」、「令堂」等。)的邪靈委託啦。」
   「邪…邪靈?那小雪她們怎樣了?」父親看來很緊張。
   「啊…其實那堆邪靈還不算壞,祂們也不過是見令嬡很可憐,才用幻象來使令嬡得到暫時的『安撫』。」我已經盡量簡短說明。
   「那…先生,我們該怎樣做?」
   「這個…希望你們能回去,替令嬡交代一下以後的事!」還是快點說出目的較好,再不趕回去,便要再待一天了。
   「可是…我們已經死了啊…」
   「不用擔心,我有辦法帶你們回去。」

  雖說可以帶他們回人界,但代價也不少。我必須於無間道逗留八小時,這可是一個酷刑,別以為八小時很短,其實在無間道走一天已相當一年的痛苦了。由於帶死去的人離開冥界也算是一種「業」(**也就是惡行了),所以我得接受懲罰,比起到其他「道」,無間道對我來說已經很小兒科了。
   我送那兩人去冥界出口後,便被帶到無間道了。希望月•明能辦妥接下來的事吧…

  看看天色,都黃昏了吧?我在西寧寺等了半天,沒見到任何靈耶。到底是彌失敗了,還是怎樣?
   或許是我想得太入神,完全沒留意冥界的出口已開。
   「請問…先生您是彌先生說的月•明大師嗎?」是那對夫婦吧?
   「呃…我是。請問…彌呢?」只見他們兩個,我覺得有點訝異,難道彌有什麼事嗎?然後那位先生遞了一封信來。
   「這是彌先生給你的。」
   我接過那封信,上面寫著:
   「由於送這兩人回來是需要代價,所以我必須留在無間道八小時,餘下的事拜託了。 彌」
   無間道?聽說在那裡走,好像痛苦得要命哩!那代價很大哪,彌沒事吧?
   我看完整封信後,轉身向那對夫婦。
   「那我們回大宅吧!」

  回到大宅,我決定不進去,由那對夫婦去會比較自然。
   當他們進去後不久,委託我們的邪靈走出來。
   「這裡有點小錢,雖然不多,但請先生笑納。」
   「呃…其實也不用啦…?們都是幫奈奈她們吧?所以就當是我義務幫?們吧!」我也不好意思收取祂們什麼了,因為遇上也是必然的(**是說命運的安排)。邪靈默不作聲,只是看了我一會。
   到了翌日黎明,我送那對夫婦回西寧寺。
   「我想冥門也差不多開的了。」我說。
   「真的很感謝大師及彌先生,本來還以為再也不能見到那兩個孩子。」母親對我說,我也不知該如何回答。就在這時,冥界的門打開了,彌從那裡走出來,看起來很累似的。
   「好了,兩位也要保重喔!」他們走進去時,我揮揮手,但願他們能得到安息。
   回到家以後,彌便倒頭大睡了。不知無間道是否真的如傳聞一樣可怕呢?現在就先讓他好好休息吧。
   「嗯…」(滾-v-)
   「嘖…睡的還真熟耶…」自昨天早上回來,彌便睡到現在。都快正午了,還在睡,到底搞什麼鬼呀?
   「主人,午飯準備好了。」芙依推開房門,看了彌一眼,又說下去。「彌沒事吧?」
   我聳聳肩,「該沒事吧?」這樣的回答究竟算什麼,連自己都不知道。
   「喂…」後面傳來彌嘶啞的聲音(大概是剛睡醒吧),我和芙依轉身看著坐起了的彌。
   「我又不是死了,幹嘛這副表情?」彌用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說著。
   「嘖!又…又不是怕你死掉!」氣氛有點兒奇怪。
   「好了,好了…該去吃飯了。不然茗姊就要發狂啦!」芙依像是想幫我下台般說著。
   吃過午飯,我拉著彌回到房裡。
   「怎麼啦?」彌先問我。
   「沒什麼,只是想問一下……有關無間道的事啦!」
   「要不然我帶你去吧?」
   「呃…這又不用了」
   「唉…那地方對人類來說太可怕了。」
   「真的那麼可怕?」
   「當然啦,你要在那裡走一天的話,我想你鐵定死掉!」
   「真的?那裡有什麼?」我急不及待的追問。
   「那裡嘛…」彌停了一會,「地上有很多屍體啦…周圍又黑又寒…嗯…還有要不斷向前走,途中還有冤魂襲擊呢!」我聽得傻了眼。
   「你的反應好有趣…」彌又在取笑我了…身為主人的我,顏面何存?(T__T)
   這時門鈴響了。
   「我去開門。」我說。
   一打開門,是郵差送信過來。寄件人並沒有寫上名字,信紙上什麼也沒有。
   「怎麼啦?」彌大概是見我一面疑惑就問我吧。
   「收到一封什麼也沒有的信件啊。」說罷,我把信件遞給彌。彌默不作聲,拿著信到了大廳。
   「茗姊!有沒有火呀?」彌喊道。
   「現在正忙著呀!你叫芙伶啦!」她大概是在洗衣服吧。
   「什麼事?」芙伶走出來。
   「借個火來。」
   先解釋一下為什麼彌這麼說吧。芙伶及芙依是一對雙生虎靈,同時,她們的屬性也是相沖的。芙依屬冰,能操冰術;至於芙伶則屬火,能操火術。所以彌就向芙伶借火了。
   「嘍。」芙伶隨便拿了支木棒,點起了火。
   彌將火靠到那封信的底部,有字出現了!原來也有這樣的密語呢!
   「這樣就行了吧?平常你也該多看書啊!月•明。」又給他取笑我了,但平日我的確是不看書的……OTL
   信上寫著一個地址,沒有署名,也沒有其他內容,那麼要去那裡嗎?
   「寫什麼啦?」彌探頭過來問。
   「地址。」
   「嘖!什麼地址嘛…」感覺好像是埋怨我…
   「第六十地段…一三三號…」
   「那裡是不是有個糖果屋的?」
   「對對對!就是那附近了!」
   「喔…是的話早陣子我去過那邊散步呢!一三三號好像是所孤兒院什麼的,看上去跟這些房子不同,怪怪的。」
   「那你有見到什麼古怪的事嗎?」
   「那時我都沒有形體,加上又不幹我事,哪記得那麼多…」彌這樣說我才知道原來沒有形體的靈很容易忘記東西。
   「唉…算了,明天再去吧!」
   「明天?為什麼?現在不行嗎?」
   「不行啊…下午我要去一個地方!」
   「去哪裡?」
   「去死呀!」(=____=#)為什麼今天那麼多問題?(= ,=#)
   「……」彌沒回應,我想大概是覺得追問下去也沒意思吧。
   「好了!我出門囉∼」
   「慢走∼別被車子撞倒喔!」春茗這樣說是什麼意思…(汗)
   其實我是想去書店買書罷了,不過那不是普通的書店,那裡專賣來路不明、怪裡怪氣的書。從前我偶爾也會來買些有關靈的書的,不過今次是來找有關各地神秘事典的書。
   原因是最近洋人傳教士也來的頗多,開始聽到更多有關什麼「吸血鬼」之類的事…我在想…到底吸血鬼跟靈是不是一樣的呢?
   「謝謝惠顧。」新店員感覺比老闆好多了。(=﹏=)

  「我回來了…」
   「你回來??」(^____^)還是春茗第一。
   「買了什麼?」彌好奇的問。
   「《吸血鬼》。」
   「吸…血…鬼?什麼來的?吃的嗎?」
   「不是啦…(汗)是外國的鬼怪!」
   「耶…?那即是什麼?」
   「我也不知道,我想跟?們差不多吧?」
   「看完給我。」彌也會對外國東西有興趣嗎…(=口=)
   「呃…好的…」
   今早的風還真詭異,雖說今天是約好要去孤兒院,但這樣的氣氛未免太那個了吧。|||
   「早。」比我更早就起來的彌正梳洗。
   「嗯…」
   「今天要去孤兒院吧?別忘了。」呃…他是怕我忘了,還是在要脅我。(=﹏=)
   到了中午,我跟彌,還有芙依就來到孤兒院了。
   「哇咧…好怪的孤兒院啊…」彌這麼說。
   「呃…那是叫西式啦…別這麼沒禮貌!」
   「有個大大的『+』號…」連芙依也這樣說…(=口=|||)
   「呃呃…(汗)那是外國信仰的十字架啦…據說救世主就是被釘在上面而死…」我還沒說完,就發現那兩個白目不知去哪了。一轉身,看到他們竟然在「研究」孤兒院裡的神父!
   「這個金髮的是誰?」
   「衣服好奇怪…」
   「Hey...Who are you?(嗨…你們是誰?)」神父很無奈。(= =)
   「哇咧…在說外星語言耶!」
   「喂!你們別這麼失禮啦!」我看不下去了,神父實在太可憐了。(= =;)
   「主人…他好怪。」芙依…我看你們才最怪咧…(汗)
   「Oh!Are you Mr. Tsuki Akira?(噢!你是月•明先生嗎?)」還好…我勉強會一點英語…
   「Ye...Yes...(是…是的…)」弄的我也不好意思了。
   哇咧…剛才真失禮…後來神父請了在孤兒院工作的本地修女過來替我們做翻譯員。
   「依神父那麼說,已經有三個小孩子遇害了吧?而且都在庭院發現屍體,並被拿走身體的某些部分?」
   「沒錯…大家都說是吸血鬼的所為…」修女說著說著,眼淚已經緩緩落下了。
   「嗯…那孤兒院在孩子遇害前後,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嗎?例如增加人手?」
   「好像沒有…」然後沈思了片刻。
   「有了!前陣子我們飼養了幾隻小白兔,讓小朋友可以培養愛心。」白兔嘛…也有可能是牠們哩!
   「那我們可以去看看牠們嗎?」
   「當然可以,就在庭院那邊。」
   「兔子…好吃…(^____^)」彌突然發出這震撼性的發言,(=口=!)也對的…狗就喜歡抓兔子…不過不是獵人的狗才抓兔子的嗎?

  「好可愛。」芙依指著兔子說,可是表情完全看不出是高興。(汗)
   「好像好好吃…」彌兩眼閃閃的說著。
   「彌…我問你,你覺得這些兔子有古怪嗎?」
   「不覺得∼」我覺得他根本沒在聽。
   雖然我還沒感覺到邪氣,但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,尤其是全白那隻,牠都不怎麼合群呢。我嘗試摸牠。
   「痛!」牠咬我…(= =)
   「主人連兔子也討厭。」芙依,你的話有語病啦…(汗)呃!不,她又在取笑我了。
   「啊∼不管了,總之今晚再調查吧!」忍無可忍了,再被那兩個白目取笑,我就真的受不了啦…( ><")

  由於離晚上還有很多時間,所以我們就在孤兒院的房間休息一下。而我在看新買的書,以了解一下吸血鬼。
   「『吸血鬼是人或動物死後被蝙蝠咬過,又或是被吸血鬼咬死而變成的。它們的主要食物就是血液,通常白天躲在黑暗的地方,如棺材裡睡覺,晚上才出來獵食。大多數傳說裡的吸血鬼生前都是伯爵、侯爵等,所以也有吸血鬼就是伯爵死後變成的傳聞。』」
   那麼會是誰做的呢?兔子也可以變成吸血鬼吧?還是孤兒院裡的人?
   「彌、芙依,過來一下。」
   「什麼事?」
   「我想到一個計劃…」然後我把剛剛看到的重點內容簡單的說明了一次。
   「嗯…那麼就是要把懷疑的人都好好監視?」彌真聰明。
   「沒錯。」
   「我們只有三個人,孤兒院卻那麼大,有可能嗎?」
   「芙依,當然可以囉!妳還是小孩,所以我會請剛才的修女安排妳跟小孩子一起,要留意走廊及房內的狀況啊!」
   「明白。」
   「至於彌,要你監視兔子我實在不放心…(萬一你吃掉…|||)而且你身手比較靈活,你到屋頂去,留意孤兒院周圍的狀況,知道嗎?」
   「嗯…(真可惜…以為可以吃掉一兩隻,我還打算不吃晚餐咧…=w=)」
   「而我就負責兔子園。如果有什麼事就用這個發訊號吧。」
   「這是什麼?」彌拿著哨子問。
   「沒見過嗎?這是哨子,吹的話會嗶嗶的響,有事的時候大力的吹就可以了…」
   「喔喔…」他似乎很想吹…(= =|||)
   「不•可•以!」
   「呃…你怎麼會知道…」
   「看你那麼好奇就知道了啊…(汗)」彌,我可是你主人哪…

  到了晚上,我們分開行動了。

十一時二十五分 

[月•明 兔子園]
我在這裡等了很久,還是很安靜,兔子都睡著了,除了今天咬我那隻…難到真的是牠?我再看一看手上的傷口,就像書上說的一樣,而且還有點癢…我不會變成吸血鬼吧…
   抬頭看一看屋頂,可以看到彌呢!我又看到他企圖或意圖吹那哨子…(= =)那不行啊…
   「沙沙…」嗯?那兔子呢?呃!不見了!!還是先別吹哨子,以免打草驚蛇,等彌他們行動吧。

[彌 屋頂]
好無聊啊…好想睡啊…
   月•明真是的,為什麼不給我吃啊…呃,有點餓呢…
   身上就只有這個叫「紹子」(他是想說哨子xD ")的,好想吹喔…會是怎樣的「嗶嗶」聲呢?說起來月好圓呢…
   「嗖!」嗯?剛剛是不是有什麼飛過了?兔子?

[芙依 孩子的房間]
快睡著了。
   為什麼這些孩子都這麼乖巧呢?修女要他們睡覺就馬上睡,弄的周圍都好安靜呢。
   外頭怎麼了?會抓到什麼吸血鬼嗎?
   「答…」嗯?有什麼進來了?出現了嗎?先按兵不動,待他出手吧。
   「嘿嘿…沒睡覺的小孩子?」發現我了嗎?
   「坐起來!」只好聽命,看到他的樣子了…咿…好噁心,毛茸茸的…果然是兔子嗎?雖然有點大的說…沒辦法了吹哨子吧!

   「嗶-------!!」

十一時二十九分 

[彌 屋頂]
啊!是嗶嗶聲吧!是從房裡傳來的!不管了,把月•明一起帶進去比較快吧?

[月•明 兔子園]
哨子聲!是芙依那裡吧?得趕過去才行!

[芙依 孩子的房間]
「妳這小不點!幹嘛吹哨子啊?」呃…我不但吵醒了那些小孩子,還激怒了那隻吸血鬼呢…
   「哇呀呀呀呀呀呀…修女…我好怕…嗚嗚…」小孩子都非常害怕。
   「不用怕,快從我後面的窗戶逃走!快!」我也只能這麼做了。
   「嘿嘿…就憑妳?有可能打倒我嗎?」哼,少少看人!我可不是等閒之輩啊!

[庭院]
「月•明!是嗶嗶聲啊!」彌在叫我呢!
   「是芙依那邊響起的!」然後彌就一把抱起我,直衝向孤兒院。
   「彌!看那邊,小孩都從那裡出來了!從那面入去吧!」
   「嗯!」

  「芙依!」我們一進去就可以看見芙依了。
   「萬靈之神,賜我等力量…」她在畫血陣。
   「那是什麼術?」彌問道。
   「噓!芙依正召喚冰獸!」
   冰獸•芝芝,只會聽從芙依的話,因為牠是芙依的獸。靈也有自己的「獸」,牠們並不是生命,也不是靈,而是從冥界的靈獸道出來的,牠們的存在可謂獨立的,而且也不是每個靈也有,牠們只會挑合適的靈,所以並不是每個也有。
   「臭丫頭!妳以為能打倒我嗎?」我看那不是吸血鬼,只是一隻被蝠靈(蝙蝠)附身的死兔子,真可憐…被殺了以後還要被利用…
   「吾以冰女之名,召喚…」看來這次不用我們出手也行了,反正芝芝喜歡吃蝙蝠(那是怪癖…)。
   「冰獸•芝芝!去吧,吃個飽吧!」
   「吼-----!」全身都閃著冰光的芝芝,張牙舞爪的衝向那隻「吸血鬼」那邊。
   「什麼!?嗚哇…」吃得真快…
   「呼…好了。芝芝,謝謝你!(^_____^)」然後一陣寒風吹來,就不見了芝芝。
   「好什麼好!」
   「啊咧?彌怎麼啦?」
   「我都沒機會出手!又沒兔子吃!而且還沒吹過『紹子』啊!」又是為了兔子和哨子…
   「好啦好啦…明天你喜歡吹多少就吹吧…」
   「噗…」芙依笑了一聲。
   然後呢,小孩子經修女、神父安撫後都沒事了,事件也總算告一段落。
   最後才知道吸血鬼原來就是蝠靈,我在想到底有多少人會跟祂們交易呢?又或是被祂們附身呢?對這還蠻感興趣。

  那件事之後,大概過了一星期吧,有一個人來找我。
   他就在我眼前,是一個怪裡怪氣的人。
   「請問…你是說請我到印度嗎?」
   「賓果!沒錯!就是這樣了!」我意思是想他說明因由,他卻這麼回答…
   「那個…」
   「是!彌先生!請問吧!」他有病啊…?
   「……還是沒事了。(=_____=)」
   「啊啊……不要害臊嘛!說吧,說吧!」
   「印•度•是•什•麼?(=_____=)」
   「……噢!原來彌先生是不知道的啊?」
   「不知道不行嗎?那種外星地方…」
   「不行不行,那絕對不是外星地方!印度位於亞洲次大陸,也就是離日本不遠啦!」
   「我才不管是什麼…我不要去就是了。」說著彌就走了出門。
   「不好意思,他就是這樣的了…請不要放在心上。」
   「不要緊,不要緊!那麼請你好好考慮吧!」之後又匆匆的離開了。
   「真是個怪人…」
   「那麼你要去嗎?」春茗問。
   「不會吧?他說的都古古怪怪…」
   對啊,他說什麼赤絲麻麻教,古古怪怪的,聽都沒聽過…又說要我去那裡參與那個鹽洗的活動…真的很有可疑,難道要去看看嗎?但會不會是什麼邪教或陷阱呢?
   「不要因為好奇心害了自己。」彌突然說了這句話。
   「什…什麼意思…」
   「……」

  最後我還是堅決的拒絕了那個奇怪的人,但是彌變得好奇怪,不說話,有時還會不知道上哪了…
   「他…該不會是…學壞了吧…」
   「你白癡啊!怎麼看也不像啦!」春茗聽到我這麼說就生氣了…但她說得沒錯,彌雖然不喜歡完全服從,但也不會因為賭氣而改變自己,他不是那種會因為無聊的事而輕易改變自己的人(?)。
   「或許…是過去吧?」
   「過去?你指的是什麼?」我追問芙依。
   「來這裡之前的事也好,死之前的事也好,來這裡之後發生的事也好,總之就不是『現在』,而是『現在』之前所發生的事。」嗯…聽起來很複雜(= "=)。
   「為什麼這麼說?」
   「因為…靈,也就是我們,以前也『曾經』活著啊。」曾經…沒錯,他們都是有強大靈力的動物死後形成的『靈』。
   「簡單來說,就像是人類所說的『陰影』吧!」春茗用了一個最簡潔的用詞來說明。
   「但是…這也沒辦法幫到他啊…」
   「也只有…由他自己解決吧?」

  真麻煩…自己說了那麼奇怪的話,還因為這樣而挑起那些討厭的回憶…這叫自給自足吧?(是自作自受...= =|||)
   啊…煩死了…不想回家…但沒想到…不知不覺又回到這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了…
   在這裡,有「我」的屍骸…也是我所葬身之地…那時所發生的事我不會忘記,還有那個可惡的女人。
   記得那時我還只是一隻狗,主人每天都會帶我來這一區散步,也會向我說每天所發生的事。
   但後來主人因為患了什麼大病,進了病院。但是他告訴他的妹妹,也就是那個可惡的女人,『記得去散步』。我就知道即使主人不能陪我,他還是希望我開心。
   可惜的是,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喜歡我…不,該說是不喜歡動物,是一個沒愛心的女人。
   『小狗乖,跟我來吧…』一個寧靜的下午,她說要帶我出去,可是…我覺得心裡好像有點不舒服的感覺,但因為想知道為什麼這種時候會帶我出去, 所以就乖乖的跟著去了。
   奇怪的是,到了菜市場、也去過兒童遊樂場,也經過平常會去的地方之後,她還帶我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,『等一下呦∼』她對我說。
   然後…然後…我不知道被什麼從後襲擊,就這樣昏過去…(?)
   之後我都不記得了…總之那之後就掛掉了…然後那女人被吩咐把我葬在『我最喜歡的地方』。
   一切對我來說太奇怪了,但是我直覺是她殺死我的,所以我討厭女人。(=____=#)
   但是…我到底該不該回去跟他們說呢?不說出來…總有點不安…
   或許事件還有另一面?又或是真的如我所想, 不該因為好奇心, 而輕易相信人類呢?

  「我回來了。」是彌的聲音!
   「歡迎回來∼」春茗還是第一個在玄關迎接。
   「月•明,我有話要跟你說。」
   「我?」然後,彌告訴了我很多有關以前的事…但我總覺得是有疑點的。
   「你確定是那個女人做的?你看到了麼?」
   「我不知道,但…我一直都覺得是她做的…」
   「等等…慢著!你一直都沒有告訴我,她的名字啊!」不知道名字的話,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找出真相啊!說不定只是一個誤會呢!
   「你要知道,是吧?」
   「嗯嗯!」
   「松下美代子。」松…松下美代子!?那不就是我以前一個同學的名字?實在太巧了吧?